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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身体出问

想不明白,这种程度到底有什么可害羞的?
  季凌端着面碗到客厅,摆在饭桌上。望着亲手煮出来的面,没有一点食欲,也不愿意委屈自己的味蕾。
  这玩意只有喂林小北,其他人谁愿意吃啊?…难得下次厨,别浪费。
  季凌做完心理活动,刚拿起筷子,还没动呢,玄关传来轻微的响动。
  季凌注意到响动,立刻抬起头,看到林小北湿漉漉的站在门口,垂着眼嘴角压得很低。
  “贝贝?”季凌放下筷子站起来,三两步走过去,“你怎么了?”
  “哥…”林小北抬起眼,目光里透出的情绪相当复杂。
  虽然这几年没有跟林小北朝夕相处,但季凌还是很清楚他是怎么样的人,了解自己养大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性格。
  这种复杂的目光,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他的脸上。
  “小北。”季凌轻轻叫了他一声,拉着他坐到饭桌前。
  林小北看到饭桌上刚煮好的面,饿了整个下午的胃哀鸣起来,空落落的心底萌生出一丝归属感。
  他忘记教练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吃夜宵的话,拿起筷子正准备开吃。
  林小北发现桌上只有一碗面,犹豫了几秒。巴了五秒,很想把刚才他替两个人分辨的想法收回来。
  这俩不正经的。还真能做出赛前巴巴等在这里猥琐小朋友的事。
  “行了行了,别闹他。”陈立摆出正人君子的架势,挨过去暗搓搓揪住林小北的浴巾角角,趁他不注意一个用力——
  浴巾纹丝不动,跟他浑然一体。
  早有防备的林小北紧紧裹住浴巾,警惕的瞅着他俩,“你们到底来做什么的?这里是选手更衣室,没事的话快出去。”
  “呦呦呦,不愧是季凌身边的人,现在都开始端架子了。”教练斜眼瞪林小北,阴阳怪气嘲讽,“难道季凌那身毛病,真能通过体液传播?”
  “你、你说什么呢!”林小北吓得从位置上跳起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脚底。
  季凌的体、体液什么,他才没有碰过呢。
  身上的汗水肯定不算吧?
  看他脸上表情五颜六色的,陈立压低嗓颇具威严的说,“林小北同志,组织对你很失望!”
  “什、什么组织?”林小北害怕到贴墙,抱紧小浴巾瑟瑟发抖的问。
  “当然是省队的单身狗组织啊!”陈立满脸痛心疾首,挺直腰杆理直气壮的说,“咱们省队从上到下,连教练都是母胎solo万年靠右手,只有你一个脱单结婚…甚至还把对象带来看比赛。瞧你满脸风骚的春光,肯定是跟季凌发生什么了!”
  “我这没有…”林小北弱气的辩解。
  “咳、咳!”教练尴尬的咳嗽两声。
  这陈立真是要翻天,埋汰小北扯上他做什么?
  自己三十好几的人了,愿意陪你们母胎solo是不?
  为跳水队奉献了青春和姻缘的教练沉默的哀悼了会,没心情再瞎扯,直接切入正题问,“这回选拔赛,你准备的怎么样?”
  “哦,”林小北听他问话,连忙端正姿态回答,“还可以。”
  教练搔搔头,“小北啊,你都是半只脚踏进国家队的人,以后问话别再回答的这么模棱两可了。对于运动员而言,结果只有两种,输或者赢!”
  竞技体育的赛场新鲜而刺激,充满了不确定性。
  但结果非常鲜明,只有成功或失败两种,是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教练看着林小北,“我问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林小北坚定的回答。
  “那就行,”教练满意的点点头,拿胳膊肘超陈立怼过去,“小北第一回 参加选拔赛,给他说说比赛规则。”
  “嗯,你别一听讲规则就站那么僵硬。”陈立接过话来安抚了两句,用他最容易接受的方式说,“要求和评分你都知道,国内赛模式大同小异,都跟之前的省赛一样。这回国家队选拔赛,主要是为国家队选拔队员,你知道吧?”
  “知道的。”林小北点点头。
  陈立继续说,“现在世界赛十米台方面的标准都是2加1或者4加2,预赛或小组赛四名正式选手,两个候补。半决赛以后两个正式选手,一个候补。这次选拔赛呢,就是2加1,前二名进国家队,第三名候补。”
  “来参赛的都是各省的冠军,难度比省赛大的多。记住,必须拿前三。”教练走过去,手搭在林小北的肩膀上,“否则,你今年就完了。”
  跳水队员的赛季很短暂,只有一个夏天。
  错过了,只有等明年。
  林小北明白这个道理,“我肯定会进国家队的!”
  “入选是当然的,要是没拿到前三今晚我就把你绑上季凌的棺材板沉入太平洋!”教练嘻嘻哈哈不正经的威胁几句,摸着布满胡茬的下巴感慨道,“不过,没想到你这回要跟马力比啊,都不知道给谁加油了。说起来,你们之前比过吗?”
  “他俩今年没比,前两年小北刚入队,Marry天天跟他较劲。”陈立回想那时他们跟两只斗牛每天互搏,忽然感慨时间过得真是快。
  恍惚间,他们跌跌撞撞走上了国家舞台啊。
  “原来他俩比过啊,我都没注意。”教练兴致勃勃的问,“结果呢?谁赢了?”
  林小北苦着脸回答,“我每次都输…”
  …
  广播里通知参赛运动员点到,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坐了两排人。选拔赛是非公开形式,现场没有观众,进来的都是各省的指导教练和国内跳水界权威人士。
  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比坐满了观众更让选手紧张。
  季凌坐在最前排正对观众席的位置,随意往后扫了眼,在人堆里看见个扎眼的人。
  那人显然也注意到季凌,仓皇的避开目光。
  ‘噗通——’
  伴随着标志性的惊天动地,霖逸跌跌撞撞的走过来,小腿绊在前排的座位上险些又摔个狗啃泥。
  跟在后面的左木木扶住他,“你看着点路,出来的时候不是拿了眼镜吗?”
  “拿眼镜是为了看他们比赛,”霖逸倔强的站起来,艰难的往前走了半步,差点撞到旁边人的胸部。他手撑着某秃顶领导的裆,狠狠按在他‘小兄弟’上,继续说,“又不是为了看路。”
  无辜躺枪的领导蛋差点让他按爆,嚎叫着脸变成猪肝色,肾虚的甩开霖逸。
  左木木忍无可忍的朝他后脑勺砸下去,手仿佛锤到铅球上,疼得他咬紧牙倒抽冷气。
  “霖逸,你丫的给我听点话!”左木木吼了声,国家队叱咤风云的大佬霖逸奇迹般的安静下来,样子特别老实,还有些憨厚。
  从他上衣口袋里掏出眼镜,对着镜片哈了口气,用霖逸的衬衣角擦了擦,架在他眼睛上。
  世界瞬间清晰了。
  左木木阴着脸,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终于闹够了?”
  霖逸让他瞪得害怕,憨笑着挠了挠头,跟在他后面走到观众席最前排,坐在季凌旁边,扶了扶眼镜。
  他肤色黝黑肌肉壮硕,又有国家队队长的头衔挂在脑门上,平常看起来健康精神活力充沛,简直是贴了胸肌大无脑的便签。这会儿带着银边半框眼镜,侧眼看过去有些书生气,文质彬彬的。
  要是他没有当运动员,或许能成为教书先生。前提是他的霉运别传递给听课的同学,搞得整个班人人落榜。
  这回运动员点名是按照姓名首字母顺序,林小北和马力的姓氏首字母分别是L和M,在字母表里紧紧挨着,两个人比赛顺序也是一前一后。
  林小北到这种场合惯例紧张,看到后面跟着的马力,松了一口气,探过头去小声问,“马力哥,你害怕吗?”
  “怕啥,我去年也比过一次。”马力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落在裹着浴巾的林小北身上,故意刺激他似的说,“可惜你队内赛都没过,不能来首都。”
  林小北没把他故意揭伤疤的话放在心上,笑眯眯的说,“那你得了第几啊?”
  啧,这孩子到底是真单纯,还是故意揭伤疤呢?
  马力扁扁嘴,刚才艹天日地的气势瞬间萎了,“第三呗,刚够候补的。”
  “好厉害!”林小北探出头望着不见尾的队伍,真诚的夸赞,“小马哥你太棒了。”
  “那是必须的,我好歹是省队副队长呢!”马力叉着腰,裤裆里的尾巴快翘到天上。顿了顿他又说,“可惜没比过陈立,他是第二呢,直接成了国家队正式队员,今年都不用比。”
  林小北崇拜的看着他们,“陈哥太强了吧?这么多省呢,前三咱们就占俩?”
  “你以为呢?咱们省跳水向来很强,号称小国家队。”马力朝他呶嘴,“喏,找你要号码牌呢。”
  检号已经轮到林小北这里,他连忙把号码牌交过去。工作人员登记后,看他围着猫耳,全身上下只露出张脸,圆溜溜的小鹿眼波光点点。
  “今天是阴了点,不过跳水馆里面是恒温的。”工作人员把登记过的号码牌递给他,顺口说,“过去就要比赛了,你把浴巾留在这边,我们替你保管?”
  负责检号的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说话和和气气特别温柔。林小北吓得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带着就行。”
  “别管他,”马力把自己的号码牌递过去,咧开嘴一笑,“那是我家小北的战袍,要披着起飞的。”
  “哦…”工作人员露出恍悟的表情,看过来又扫了眼,替马力登记。
  林小北让个瘦瘦小小小姑娘取笑了,低着头灰溜溜的走到前面。
  检过号的都是外省人,林小北一个都不认识,本能地觉得害怕。他停下步子,磨磨蹭蹭想等马力过来说说话。
  可是马力检过号
  “哥…”
  “我不饿,你吃吧。”季凌把另一张椅子搬过来,放到他旁边,耐心的帮林小北剥虾。
  少年什么都没有再说,埋头沉默的吃面。
  季凌的手艺其实并不好,大爷他金贵惯了,在做饭上毫无天赋,不是调味料咸了淡了,就是面条夹生或者荷包蛋散了。
  即使经过了这么些年的努力,也只能勉强做到像碗面。
  林小北却觉得他煮的面是全天下最好吃的,每次呼噜呼噜像是吃最美味的猪饲料。
  直到碗里汤见了底,少年才放下筷子,打了个嗝。季凌扯过纸巾,帮他擦干净嘴角。
  空气沉默了半分钟。
  “季凌哥,”林小北叫了声,依旧低着头,说话时气息很轻很轻,仿佛害怕惊动的什么,“如果…”
  他说到一半,久久没有下文。季凌没等到后话,歪过头轻声问,“嗯?”
  “如果,”林小北抬眼望着他,眉头微微皱起,“我瞎了怎么办?”
  季凌愣了会,“突题了?”
  林小北摇摇头,“我在训练馆遇到霖逸队长,他说自己视网膜脱落,现在已经快瞎了。要是我变成那个样子…”
  “不会的,”季凌搭档他的杞人忧天,“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瞎了就…看不到你了。”林小北眨了下眼,睫毛上下忽闪两下,眸中带着深切的迷茫。
  季凌那么好看呢,看不到多可惜啊。
  林小北正自怨自艾呢,耳朵被揪了下。
  “你说你,每天都在乱想什么呢?视网膜脱落是职业病没错,但是发病率不是百分百。你至今为止的体检报告都很正常,没有发病的征兆。”季凌不舍得让他这么难过,多余解释了几句,“霖逸是因为前两年训练太狠,持续很长时间每天跳二百多次,眼睛受不了负荷,几次手术没有控制住才恶化的。”
  林小北抖了下,倒抽了口冷气,“他是个运动员啊…”
  视力差到那种地步,已经看不到跳台了。
  下半生要怎么办?
  “他是,你也是。”季凌手搭在林小北额头上,轻轻用力,强迫他转过来,问出之前问过很多次的问题,“后悔练跳水吗?”
  林小北没有考虑,很快的摇摇头。
  “喏,这肯定也是那个黑蛋的回答,别想了。”季凌把他拉起来,半拖半抱弄进卧室里,“马上要选拔赛了,今晚我陪你训练,我们小北一定要进国家队。”
  “啊,季凌哥…”林小北还在伤感,一下子情绪转变太快,他有点无法适应。
  “啧,你再这么想些乱七八糟的…”季凌老流氓把他扔在床边,伸手慢慢拉下拉链,露出一线弧度完美的锁骨。
  低沉的声音带着暧昧的暗示,“我只能做些什么,让你只能注意到我了。”
  林小北迅速从床上跳起来,急急忙忙的说,“我这就开始训练!咱们来倒立吧?”
  …
  举行选拔赛的那天有些阴,林小北背着书包从季凌车上下来,站在场馆外抬头看灰蒙蒙的天空,抬手担忧地说,“会不会下雨啊?”
  “小北,”马力欢快的从后面跑过来,高高跳起轻轻拍了把他的头,在季凌实行打击报复前跑远,挥动参赛号码牌朝林小北喊,“赛场见!”
  “小马哥…”林小北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这才反应过来。
  这场比赛,他跟马力要成为对手。
 
 
第27章 国家队选拔赛
  “傻站这里想什么呢?”季凌带上墨镜和口罩施施然从后座下来, 拨弄两把漂染回黑色的头发, 把手里的棒球帽扣到脑门上。
  吸取上次的教训, 季大爷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裹成鬼都不认识的样子,浑身黑漆漆的像是霖逸他亲兄弟。
  四舍五入一下,也就是林小北的亲哥了。
  季凌逻辑喂狗的得出此结论, 凑过去胳膊搭在林小北肩上,“走啊,进去吧。”
  即使隔着两层衣服, 林小北还是因为肢体接触浑身僵硬。
  他螃蟹似的横着挪开半步, 试图让季凌胳膊搭空,跟他拉开距离。
  结果季凌是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 脚步分毫没动,上半身斜斜靠过来黏在他身上, 简直是块大写的狗皮膏药。
  “不、不是要进去吗?”林小北实在甩不开他,羞臊的低声说了句。他也不敢随便动, 怕自己挪开把金贵的季大爷摔了。
  担忧惹过火小孩又开始躲,季凌收回胳膊懒洋洋站直,隔着口罩打了个哈欠, 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 “急什么?又没让你背我。”
  背是要…拖着他屁股,让季凌整个人趴在自己背上吗?
  林小北设想了下那个场景,低低垂着脑袋,看着他裹在黑色牛仔裤里的两条长腿。
  那天见过之后,他又长又直的腿给林小北的心灵造成极大的震撼。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腿?
  脑子里冒出垃圾想法的小北选手仓皇的收回目光, 背着书包逃也似的溜进场馆里。
  教练和陈立在更衣室等着,提前几分钟进场的马力已经过来换好泳裤,用左手臂弯扳正右胳膊,身体反方向侧扭,拧拧巴巴站在他们跟前热火朝天的讨论。
  看见林小北,他们默契的停下议论。马力站直身子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朝教练和陈立招招手,“我去了。”
  路过林小北跟前,他夸张的摆了个健美先生+拳击手合体的姿势,各种角度展现了自己紧实的小身板。
  林小北直楞楞杵在原地,歪过头欣赏了会他的尴尬表演。
  “小马哥…”林小北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你抽筋了吗?”
  “……”正展现身体力与美的马力脚底真抽了筋,恢复正常站姿耙拉耙拉头发,看着林小北笑了笑,朝他比出大拇指,“加油!”
  “嗯!”林小北重重点头,也竖起大拇指贴着他的,充满朝气的说,“共勉!”
  做完这个傻里傻气的加油姿势,俩人都忍不住笑出声。马力侧过身绕过他走出更衣室,林小北握进小红书包系带,磨蹭到陈立和教练跟前。
  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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