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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能进国家队的, 都积累了相

会这几个字的含义,认真地点下头,“我知道了!”
  国赛当天,整个首都燥热无比。运动员还没检号,PM2.5指数先创了新高。林小北站在陈立和马力中间,抓着号码牌低垂着脑袋,努力在让自己忽视观众席传来热辣的目光。
  看来,是时候改名叫林不紧张了。
  今天是全国最高级别的水上项目运动会,除了跳水项目,同时还有游泳、水球和花泳。许多热爱竞技体育的观众买票进场,热情高涨。运动会是通票,进场后可以任意观看体育项目。因此,按照人类本能的性别倾向,血气方刚的男观众纷纷冲向小天鹅似的花样游泳队,留在跳水观众席的几乎全部是温柔贤淑的小姑娘。
  小姑娘们的温柔贤淑只保持了几秒,迅速臣服在滴着水的新鲜肉体蛊惑中。
  “啊啊啊!你看到17号选手了吗?长得好嫩啊不知道有没有成年,看过来看过来,让姐姐瞅瞅正脸!”
  “瞅什么正脸啊?我舔他的腰和腿就觉得很满足了。你知道吗?这种男孩看起来乖,实际上那啥的时候,都是小狼狗。”
  “我还是个宝宝,你不要说这么污的事情。你们别惦记17号了,人家得那么乖,说不定已经有男朋友了?旁边的5号和18号了解一下,都很帅啊!”
  “他俩那么黑,像是非洲人啊。不过这么说,两个人很有夫妻相啊!”
  观众席上讨论的声音都不大,可说话的人多,声音自己就钻过来了。林小北即使临时改名,也依旧很怂,裹着小浴巾躲在陈立后面试图降低存在感。
  “别躲了,你存在感那么高。”马力跟在他后面调皮的扇风,一下下把他裹在身上的浴巾撩起来,“你看看全场,就你身上最白,让他们怎么不注意?”
  “可是我现在已经晒得很黑了啊…”林小北委屈的说。
  陈立转过来捏了把他的脸,“我们小北就算变成卤蛋,也是三分熟的!”
  “什么三分熟啊,又不是牛排。”林小北嘟囔着,把号码牌交到检号处。
  跟他们说了几句话,林小北似乎真的不紧张了。这次虽然也要同场竞技,可两个队长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让他多少放心了些。
  教练跟季凌并排坐着,舒适而悠闲,如同两个路过安享晚年的老头。
  季凌捧着相机,精确在人群中找到林小北,对着他拍了好几张。
  教练顶了块大毛巾看着黑漆漆的变态偷拍狂,“你前两天做什么去了?”
  “你猜啊。”季凌按下快门,朝着林小北的腰线‘咔嚓’一张。
 
 
第33章 要赢!
  水上运动会当日, 花泳和水球几个馆异常热闹, 观众群情澎湃, 盛况空前。
  只有男子跳水馆安静的可怕,观众和选手都被蒙在深沉的雾霭中,压抑感浓重到让人窒息。
  “平均7.5分…”马力仰头望着最上方显示排名的计分板, 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季凌恹恹的抬眼,瞥向被压在最底下的三个名字过来推了推眼镜,“我们是专业裁判,轮不到你质疑。正式比赛教练不得干预,你再这样,我们有权请你出去。”
  教练活了三十几年,从来都是给别人气受。现在被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他气得满肚子火,却只能忍着坐下,气鼓鼓看他们比赛。
  季凌冷眼扫过去,眼底的锐利的寒光让裁判长忍不住颤抖了下。
  他淡漠的收起目光,落回林小北身上。两个动作结束,名次还是垫底,他状态难免受到影响,站在众人背后低垂着头,远远都能感受到他的失落。
  差不多了吧,他能进步到这种程度已经超乎预想了。季凌想着,正准备站起来。
  却看到林小北握紧拳抬起头,目光里都是毅然坚定。他望着跳板,眼里迸发出浓重的征服欲。
  经纪人好奇的问,“说起来,你这次不紧张了?”
  季凌轻慢的扫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紧张的?”
  “可喜可贺,你们终于要离婚了吗?”
  “孙子啊,”季凌凉凉瞪过去,“放心,你骨灰上开出花来都等不到那天。”
  经纪人翻了个白眼,“呵呵呵,但愿我骨灰上冒出的花能代表月亮消灭你。”
  季凌懒得接茬,远远看过去望着林小北。他嘴里说着不紧张,实际上手在身侧握成了拳。
  林小北看到分数,低头沉思了很久。
  第三跳,陈立还是低分收场,他愤怒地把毛巾甩在地上,朝对面裁判席比了个中指。
  即使身经百战,他这会心态也崩了。
  观众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呼…”林小北轻轻呼出一口气,抬眼。
  “我说小北,等会你上台的时候别太紧张。那帮垃圾…”陈立转过去打算安慰小北,转过去看到林小北的眼神,他愣了会,默默闭嘴。
  林小北现在的目光跟他平常温和顺服的样子不同,充满骄傲和坚毅。这样的目光陈立倒是见过,在上次他跟张彬比赛时。
  陈立那点担心莫名就踏实了,退后半步挪到马力身边,一声不吭的注视着林小北。
  裁判席上,除了裁判长外的四位裁判看到给出的分数,都多少有些心虚。可上级的命令,他们也没有办法不遵从。
  “注意点,马上到十七号了。”裁判长低声给他们交代,“还是一样,不能打八分以上,都给我记住了。”
  林小北爬上跳台,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选择助跑,顺着长长的跳板,慢条斯理的走到末端。
  “哼,这会又能扣分了。”裁判长提前想好扣分的原因,坐在地下笑得满脸阴险。
  直到起跳的位置,他没有立刻预跳,而是抬头看了眼遍布雾霭的天边,想起之前跟季凌训练的时候。
  “哥!哥!我能撑起来了!”林小北脑袋朝下,费力的扬起头看季凌。因为过于激动,他脸上甚至挤出了双下巴。
  “嗯。”季凌绕着他转了圈,确定林小北不用他撑着也能站的很稳,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
  很好,现在自己连最后的用途都没有了。
  林小北用手挪了两步,直到胳膊开始打颤,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眉梢眼底都是喜气。
  “对了,”季凌看他高兴成这个样子,问,“我还没问你,总练倒立做什么啊?”
  “倒立也是如水姿势之一啊。”林小北回答,他眨眨眼,“咦,我没跟你说吗?”
  “没有,我还以为你想锻炼上肢力量呢。”季凌听他提起,才想起来在世界级跳水比赛中,确实有人用过倒立的方式入水。
  “不过,”季凌担心的望着他,“你现在练了,什么时候用?只练好倒立没用,还要练衔接动作吧?”
  “这个啊…”林小北想了想,眼睛鼓溜溜转了圈,笑出两颗虎牙跟季凌说,“没关系的,只要我站上去,就可以跳的。”
  只要站上去…
  林小北收回目光,望向脚下的跳板。跳板并不宽,只有0.5米,只能站下一个人。而现在,他踩着的这块板子,正承载着他的整个世界。
  林小北慢慢弯下腰,扶在跳板边沿,整个身体倒着立起来,脚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腿绷的笔直。
  “不是吧?他想做什么?”在等待区的马力瞪大眼睛,“小北什么时候学会倒立的?他之前从来没练过,这样上去很危险的,万一又磕到怎么办?”
  陈立仰头望着林小北,唇抿成一条直线。
  观众席和泳池侧的人都屏息,注视着跳台上的少年。
  林小北是正身倒立的姿势,目光能清晰的看到碧色泳池波光粼粼,仿佛在对他进行某种召唤。他手臂用力撑了下,身体跃到空中,抱膝翻腾。
  耳边有风呼啸而过,下落的过程变得异常缓慢,仿佛地球引力变得不存在了,留下的时间足够他做好每个动作。
  冷静点,记得压水花。林小北脑内这么提醒自己,耳边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全神贯注的向着一个念头:要赢!
  全场静默。
  “倒立正、正身两周半难度系数是多少?”裁判长拿起旁边的比照表,在上面没有发现所有倒立起跳的系数判定。
  “这已经是顶级世界赛的难度了,国赛从来没有人做过,所以没有放在表中。”旁边的裁判目瞪口呆的说,“按照国际标准,起码3.5。”
  裁判长脸色铁青,“不行,要给林小北乘3.5,他的分数就压不下去了。都按3.3算!”
  “裁判长!”那个裁判叫了声。
 
 
第34章 十五分
  “裁判长!”旁边的裁判叫了声。
  “怎么了?”裁判长烦躁地应了声, 还在埋头计算怎么给分才能继续压着林小北。
  旁边人没说话, 只有落笔沙沙的声音。
  林小北已经从泳池里出来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动作不是很到位, 衔接有些不完美,还是缺乏锻炼。
  陈立扶了林小北一把,担忧的问, “没事吧?”
  林小北摇摇头,唇抿成一线,目光锐利的可怕。他直直望着对面迟迟没有打分的裁判, 心里一片安宁。
  无论那几个人会不会继续压分, 他都要在继续跳下去,从整个省, 到国家,到全世界。无论如何, 自己都不会放弃跳台。
  马力看到林小北的表现,脸上露出错愕, “你真是…疯了。”
  他耙了把头发,从准备区域往跳台那边走。
  要说疯,谁还没疯过吗?
  压分也好, 黑幕也把。这场比赛, 无论如何他们都要漂漂亮亮的比完!
  “我知道了,”裁判长艰难的放下笔,转过来跟他们说,“难度系数按3.3算,分数不要打过7…”
  “办不到。”旁边的裁判打断他的话, 顿了会,举起打分牌。
  9分。
  另外三个裁判犹豫了下,纷纷跟着打出高分。
  “你、你们…”裁判长看着他们,脸上露出荒谬的表情,“知道上面的张副怎么说的吗?!”
  裁判长呆愣的看着他们,甚至忘了打分。不过比赛时最高和最低两个分数被视为无效分,即使他给出的分数按0分算也无法左右局势。林小北的第三跳按3.5的难度系数算下来,总分一下从倒数第三空降前十。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观众忍不住拿起手机、平板、或者相机对准林小北疯狂拍照发微博论坛,恨不得把这个少年分分钟安利给全世界。
  甚至有人开始带头给林小北打call,渐渐呼喊他名字的声音越来越多,甚至有了明星演唱会的风采。
  裁判长身处于压倒性不利的局面中,面如土色。他气得忍不住颤抖,低声吼其他几个人,“天呐,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张副特意强调,尤其是那个林小北…”
  话说到一半,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个人,阴影铺天盖地遮蔽了他。
  裁判长转身看过去,过来的人从头到脚一身黑,大热天穿着黑色长袖,也不出汗,还带着墨镜和一个黑色的口罩,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他能感觉到,眼镜。他眼底带着意料之中的淡漠,仿佛在欣赏一场经过无数次排练, 依旧无趣平板的闹剧。
  跳水项目对个人选动作的顺序和难度不做要求, 所以最开始,参赛的所有人都是选难度比较小的。一是为了尽快适应这场比赛, 二是隐藏实力不让对手太快摸到的底细。
  这次跳水的开场规规矩矩,他们就像从门前大桥下游过的鸭子, 变成两条腿两只眼的青蛙,噗通噗通跳下水。
  选手们的表现也都跟往常训练差当的实力,经历过各种比赛,低难度动作完成度都很高。
  问题出在裁判打分上。五号陈立跳过去, 几个裁判举起分数板, 居然没有一个过八分。
  当时大家没在意,连陈立本人的反应都很平淡,以为自己是第一次参加国赛,太紧张了某些动作没到位。
  后来又跳过去几个,裁判打分都合情合理。正当他们差点忘记刚才的诡异, 专注于比赛时,轮到林小北了。
  少年站上台,底下响起浩浩荡荡的欢呼声,甚至有女生热情的朝他吹口哨。林小北腼腆的笑笑,这次倒没有因为她们遭受多大的影响。
  大概似乎经历过之前马力的事情之后,林小北终于意识到比赛时无法投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所以这回他非但没有躲开,还强迫自己接受她们的视线和评判。
  将来上了世界赛场,看他的人一定比现在更多。
  林小北从跳板上走过去,在万众瞩目下,还能分心的想:我可能真的成长了一点,以前从来不敢奢望能站上世界跳板,现在却觉得,那个巅峰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他没想到,自以为越来越近的舞台,在下个瞬间就离自己远去了。林小北是一个动作是向内翻腾两周半,对国家级的选手而言是一个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动作。他张开双臂从跳板上跃下,整个过程利落干脆,动作完成度比之前的每个人都要高。
  然而,五位裁判齐齐打出八分。
  “有毒吧?”陈立难以置信的看过去,这次他在下面,每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林小北的动作几乎没有瑕疵,甚至连他一贯爱紧张的毛病都没犯。
  跳水项目中,只要动作完整没有出错,就能拿到八分。根据动作的流畅度和观赏性,还可以继续加分。刚刚林小北的那个动作直接反应出他平时的基本功,任谁看来,都能得到九以上甚至九点五的分数。
  林小北从游泳池钻出来,看到分数,“啊…”
  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眨眨眼,还是齐刷刷的五个八分。撑着泳池边沿爬起来,林小北露出迷茫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这肯定是打错分了。”陈立拍拍他的肩膀,跟周围的仲裁委员人员申请重新判定。
  仲裁委员人员走过去跟裁判组讨论后,走过来遗憾的摇摇头,“裁判们说打分没有错,他动作没完成。”
  陈立急了,“起跳翻腾压水花都很标准,哪没有完成?”
  “他们说…”仲裁委员自己都觉得离谱,为难地开口告诉他们,“没助跑。”
  助跑是跳水比赛的环节之一,但根据个人习惯,并非强制。况且跳板窄,摔下去容易出现意外,所以裁判评分中默认助跑不在评判标准内。
  “助跑改成强制性了?”紧跟在林小北后面准备上台的马力满脸不可思议,“国赛这么牛气,把标准都改了。”
  仲裁委员大概是觉得荒谬,被他怼的没说话。
  “呵…”陈立扭过头去,胸腔剧烈起伏,气得神志不清笑出了声,“没有助跑?你怎么不让他在上面跑个一百米直接上天呢?”
  “陈哥,”林小北手搭在他胳膊上,“算了,我下次会带助跑的。”
  “小北,你怎么这么能将就?”陈立皱起眉,“运动员的比赛习惯很难改过了,尤其是在这种大赛。你平常不跑,临时加上,节奏就乱了。”
  林小北眨眨眼,理直气壮的说,“不会乱啊,我怎么都能跳。”
  陈立磨磨牙。
  帮你说话呢,你还不识好歹怼我。炫耀什么呢?厉害了不起啊!
  死小孩。
  他这口气还没消,那边马力跳下来,裁判打分也只有八分。
  马力踩着泳池旁边的楼梯上来,撸了把头上的水花,呼出一口气,跟陈立交换了个眼神。
  陈立隔着泳池望向对面的裁判,眼底冷了半截。
  “这帮…畜牲。”早在陈立跳下来的时候,教练就看出其中的门道,努力压抑着火气等队里三个人都跳下来,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国内赛这么打压运动员,他们的良心都跟猪脑一起涮火锅了吗?”
  “能不能别带上猪脑,人家猪起码有脑子呢。”季凌靠在椅背上,几句话说的风轻云淡。他眼睛直直盯着林小北,发现他收了点影响,但是不多,正在努力的自我调节想对策应急。
  自家的小孩真是长大了。
  “说得对,骂他们是畜牲都是侮辱畜牲了!”教练目露凶光,拳头紧紧握在身侧,脑子里想着合适的应对策略。
  整个馆内都安静下来,其他运动员和观众都从诡异的打分标准中看出端倪。第二跳结束,省队的三个人平均7.67、8、7.5。
  即使林小北这次带了助跑,裁判又以没有预跳为由判定他动作不合格。
  助跑和预跳只能选一个,不可能加速跑到中途再停下来,原地预跳,他们给出的条件太苛刻,光明正大的存心刁难。
  “平均分7.5…”马力上岸,看到他们给出的分数,转向裁判席嚣张的比出中指,“艹!”
  观众席间开始有人议论。
  “这个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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